-
我的同学阿清
2012年5月中旬的一个下午, 1970年代至今未曾谋面的老同学老班长阿清,委托其在武汉工作的侄儿迤逦找到我家,邀我回母校参加同学聚会,我随即与阿清通了电话,电话两头的激动之情难
2020-02-17 16:37:11 -
活着,把生命变好——我的潮白人生创作经历
二零一九年春天,我到了潮白河畔。
我在那里装修房子。我有幸结识了很多农民工。和他们朝夕相处,都成了朋友。他们也愿意把他们的故事,给我分享。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背负着生活2020-02-17 16:33:42 -
甜甜圈
甜甜圈,“即便生活中会出现一个很大的空洞,但是我们可以只看甜的部分”就像老大和老姑的感情,即便两个人的生活中彼此不会经常见面,但是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便
2020-02-17 15:25:08 -
离家,从来不轻松
每次离家,对爸妈来说都是一件大事,这个要带,那个要带……总之,我从来没试过,背着一个背包或是拉着一个行李箱,就能轻轻松松离开家门的。
前天,我收拾好行李下楼时看到2020-02-17 14:39:12 -
花开半夏
校园的丁香花开了,微风夹杂着花香,这样的季节总是如此招人喜欢,盛开的花瓣就好像少年充满希望的脸。
其实,生命也本该如此的,就应该在青春时代绽放。
本来,他的成绩是不够进尖子2020-02-17 14:35:34 -
新岸这边的爱
简介:当初柳儿父母闹离婚,顾及不了她,她吃了上顿无下餐,为了报复母亲,她偷了母亲单位一万元钱后被送少年管教所,三年后回来……本文由主人翁柳儿自述:
回父亲家半个月2020-02-17 14:18:23 -
逐梦少年
何为“空巢青年”?意为少年有梦想,有勇气,敢逐梦,敢独自一人闯荡。
试问∶“不轻狂怎能是年少?不放肆怎能称天骄?”少年当自强,你若撒野,今生我必把酒奉陪!2020-02-17 14:13:35 -
年少莫言情
我与你相识六载有余,互为挚友。
每当我问你,你是否期许“爱情”时,你总是嗤之以鼻,仿若这等俗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在如高岭之花的你身上。
真香是你,打脸也是你。
他拥有2020-02-17 11:05:58 -
(二十九)做人的立场
下午时分,她居然让日帮她做指甲的女士上门服务了。我当时正在客厅练着书法。
那个女士才一进门就咳嗽了几声(虽然她立马解释道:“这两天感冒了,喉咙有些不舒服。”)2020-02-17 10:36:45 -
永不凋零的玫瑰
"老孟,你喜欢花吗?"
"啊?‘’
"就是那种蓝色的玫瑰,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好美的,你喜欢吗。‘’
"......‘’
"切,你原来连蓝色的玫瑰的大名都2020-02-17 09:17:01 -
这一次我懂得
世界上能让我泪流满面的不仅仅是洋葱,还有充盈在我周围的每一次感动。——题记
不吵,不堵车,晚上七点,像凌晨三点。武汉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热闹被病毒藏起来了。每个人2020-02-17 08:47:28 -
记得那次友谊的结局
往事就像紧靠着心的三角形,每回忆一次,它就转动一次,直到三个角都被磨平的时候,再回忆,也便不那么痛了。
那个冬天有一个女孩在车站等着她的闺蜜,凉风从她那冻红的耳朵上无情的擦2020-02-16 16:53:17 -
(二十八)女儿和母亲
中午时分,她便和女儿回来了。原来女儿是要完成今天老师布置的一篇命题作文。是关于病毒(新型肺炎)的,写给在武汉的学生或在一线抗战的医护人员。
她问我:“虽然电视上天2020-02-16 11:45:08 -
这就是爱吗?
这就是爱吗?真的爱我吗?
这一次我真的是想要放过你,不想再看见你痛苦,不想你再日渐消瘦,不想你再左右为难,我害怕失去你,可我更害怕你每天的痛苦。你告诉我,你快疯了,我不理解你,这2020-02-16 11:43:00 -
父亲
父亲出生于西部一偏远农村,这里贫瘠而宁静。记忆里儿时的村子有百十来户,每日晨暮都可看到炊烟袅袅,闻得犬吠鸡鸣,空气里散发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我能从记忆中检索出最早的父亲2020-02-16 11:35:45 -
他和他
都说我们不要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因为那个人会是你的最爱,却又得不到的人。
班里有个像仙子一样的男生,尽管留着利落的寸头,但身上总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站在阳光下的他显2020-02-16 11:13:15 -
家庭报告(二)
上一次写了父母、奶奶,这一次写……请看下面。
姐姐,15岁,她很高。有一次,我一打开柜子,一堆衣服像雨水一样哗啦啦地掉下来,落到我头上。柜子太高了,想放回去都不行。2020-02-15 19:37:41 -
迟到
1996年的秋天,是我高中学业的毕业之年,经过学校组织的多轮厮杀,所有的优等生都被成功地圈进了那个叫“重点班”的高三八班,而此时的我便意外的成为了高三七班的&ldqu
2020-02-15 19:28:44 -
我的潮白人生系列之九我的潮白人生
我那天下班以后,接到鹤子的电话。她说,明天到西站,要我去接她。这是她离开潮白新城三年后,重新踏上潮白河畔。我看了一下日期,明天将是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我独居的新房,不2020-02-15 19:25:08 -
家庭报告(三)
上次只说了我们三姐弟,这次就要说姑姑、嫂嫂等等等等这些父母的兄弟、姐妹了。
舅舅,40几岁,他很高大,像一座山。一次,他来我家吃饭。他是大厨,所以他总是走走出出来回在厨房门口2020-02-15 19:18:16 -
成都——好想春暖花开时的你
多种原因,我一直没有睡着 ,思绪杂乱无章,有时候想自己,更多的是对疫情的担忧,想着每天增加的确诊和死亡数字,又想到白天看的那个视频,小女孩失去父亲后那种无助的呐喊,没有爸爸的恐
2020-02-15 18:53:47 -
拐杖
在漫长幽深的小巷里,一对年过半白的老夫妻正缓缓地向前移步。丈夫搀扶着腿脚不便的妻子,紧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顺着该有的节奏,就这样在夕阳的沐浴下,带着幸福恩爱的笑容,品尝
2020-02-15 18:47:47 -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我并不是李荣浩的粉丝,但是却很喜欢听他的一些歌。我忘了我是否曾经在街道上听过这首歌,只是在
2020-02-15 18:39:14 -
家乡印象
父亲打电话来说,西场队的房屋即将拆迁,乡里已开过动员会了。
父亲的语速忧郁而迟缓,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我说,我倏间产生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拆迁不仅意味着居住多年的房子2020-02-15 18:32:50 -
(二十七)纪念
妈妈在台洗碗的时候,忽然把我叫进了厨房,似乎有些话不想让父亲知道。
她问:“近久,她在家的时候,做饭么?”原来她一直担心着我的吃饭问题。 “早没做了,我基本都2020-02-15 13:4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