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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穿着我的衣裳
前不久,父亲从乡下来到城里,看望我弟弟刚刚满月的女儿——我的侄女。看到父亲,我非常高兴。父亲的身体依然是那样硬朗,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洪亮,满脸的皱纹里依然堆满了
2010-12-22 12:14:00 -
怀念奶奶!
岁月悠悠,时光如水,奶奶离去已经有十五年的光阴了。每每想起奶奶,小时候的往事便历历在目。我时常梦见奶奶和我的童年,梦见奶奶轻轻地牵着我的小手,呢喃着我的乳名…&hell
2010-12-21 14:51:32 -
记忆的窗
我不知道母亲去了哪里,只知道她丢下我们,走了。我宁愿相信世上是有神灵的,也许她还在一个角落里默默无声地关注着我们,或者在天穹俯视着我们,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们的生活状况,她
2010-12-21 13:28:17 -
父亲的手锤
家中的那柄小手锤不见了,翻箱倒柜寻找了好多遍依旧一无所获,蓦然生出几多失落和惆怅。
那是一柄很普通的手锤,它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这柄父亲用了几十年的谋生工具,做工精致而2010-12-20 15:16:24 -
母亲的肖像
母亲去世已一年有余了,哥哥托人捎信索要母亲的肖像也已是第三次了,可我仍两手空空,无法满足哥哥的愿望。
母亲迷信,认为照相机会摄人魂魄,所以一生也没有留下一张照片。因为我学2010-12-20 15:00:27 -
父亲,我拿什么报答您?
“披星戴月吾早行,微风送过路途静。烈日当空把家归,往返市场脚无停。酸甜苦辣均尝过,只为父母爱子情。”
查阅父亲给我发的短信时,发现了这首诗,是三年前父亲为我作的2010-12-20 14:57:30 -
漂泊的母亲
听小姐姐说继父小中风的事后,我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母亲。母亲在电话里显得很无助,母亲说:“要是自己的父亲,你肯定会来看他的。”我深怕她为此身体有闪失,赶忙说:&ldqu
2010-12-20 13:50:24 -
母亲的目光
今年夏季的雨水大而且长,家乡虽不比南方遭受了大灾,但大雨还是绵延了十多天。连日来的大雨与其说是落在地上,不如说是滴落在我的心上。因为这些年来,兄嫂三个子女上高中、大学,
2010-12-17 14:32:06 -
雨露·母亲
我经常十分欢喜在闲暇时刻,独自一人,静静地,与门前那棵绿树为伴。
那棵树,似乎是生命力天生就那么强,总是常青的。郁郁葱葱的,分外靓丽,成为我家房前独特的点缀。
我素以为这树是2010-12-17 14:28:44 -
李花开了,娘你在哪里
从儿时一直到中学,我几乎每天都要经过李园。我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以及小河和各条小路,更熟悉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那些勤劳善良、成天为生存而忙忙碌碌的的人们。春天李花盛开
2010-12-17 14:11:23 -
父亲的木工箱
父亲是个爱面子的人,有时候近乎于虚荣,这当然是凡夫俗子的普遍个性,何况身为木工的父亲,又是个相当平凡的手艺人呢。
父亲出生在县城南关,南关,曾经有过辉煌历史,上世纪七十年代前2010-12-15 13:23:29 -
母亲的眼泪!
搬家了,搬家啦!
这次搬的,是新居,崭新的三层小洋楼!有漂亮的外墙瓷砖,有漂亮的室外造型,再也不比村里任何人家的房子落伍了。
搬家了,搬家啦!
叔叔们笑着,姊妹们乐着,侄子女们疯着,甚至2010-12-14 14:07:39 -
心灵的灯盏
父亲的眼睛是我黑暗中的星星,在我颠沛流离的路途中为我指明前进的方向;是我心灵的灯盏。
——题记
一直以来,父亲在我的生活中都是以一个严父的形象出现的,我们很少2010-12-12 14:33:45 -
母亲!
很多年前,我是去过一次的重庆的,应该,和母亲。
那是一次漫长艰难的旅程,不过那时候的旅程几乎都是艰难和漫长的,我试过在去北京的火车上晃荡了三天,下车后脚踏实地地继续晃荡了一2010-12-10 11:11:06 -
我的父亲
早就想写关于父亲的文章了,但总是不知道该从那写起。上学时,已记不清是小学还是中学,学过朱自清关于父亲的文章,从里面朦胧感觉到父亲高大的身影,但那时还是无法真正体会父亲的
2010-12-07 22:58:03 -
妈妈,请您爱我吧!
——“我真的很不喜欢她,我真的无法去爱她”霞的母亲如是说。
过去常听人说谁家的父母偏心眼,待孩子不公什么的。我却一直认为,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即便2010-12-05 13:39:09 -
拥抱母亲
母亲已经七十多岁了,因刚刚做了胆囊切除手术,本已衰老的身体更加虚弱了。那天晚上,母亲下床小解后怎么也上不了床,当时,我就那么轻轻地一抱,就把母亲抱到了床上。也就是这么轻轻
2010-12-02 14:47:55 -
母爱不老
母亲刚满60岁,60岁在当今这个百岁老人已不鲜见的社会也许还很年轻,但在我的心里,却时刻紧绷着一根弦,我怕母亲会在某一天突然离我而去。
母亲是一个农民,却崇尚知识,热爱文化,她常2010-11-29 12:52:22 -
我的农民父亲
我是农民的儿子,而且是世世代代的农民的儿子。
按照最近半个世纪流行的说法,很早很早以前,人类被分为两类,一类叫奴隶主,一类叫奴隶。过了一些世代,一类叫地主,一类叫农民。再后来2010-11-28 13:17:05 -
母亲为我“补”人生
那时十六年前的夏天,因五分之差,我没能考上向往已久的师范学校。不想读高中的我,那段时间性格变得异常浮躁,火气特别大,父母及家人都让着我。一天下午,从射水河边转悠回来,拿着哥
2010-11-27 01:12:27 -
一些琐碎的故事
上周去看母亲,给母亲带去了几条手绢。我展开白地儿上撒着淡绿浅蓝的小花、锁着细细牙边的手绢,得意地说,是全棉的,我找了好多地方才买到。母亲仔细叠好一条,放进上衣口袋。上上
2010-11-26 13:11:37 -
不肯死去的心
朋友告诉我:她的外婆老年痴呆了。
先是不认识外公,坚决不许这个“陌生男人”上她的床,同床共枕了50年的老伴只好睡到客厅去。然后有一天外婆出了门就不见了踪迹,最后在2010-11-26 13:11:16 -
妈妈,我要成为你的另一棵树
六岁的时候我曾大病过一场。
父亲背着我去医院,长长的路,父亲就那么背着我一步步地往医院走去。那时,我对于父亲而言已经有了点分量。父亲停下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背上的我往2010-11-26 13:07:41 -
天国里,那双眼睛温暖如昨
时间如水,转眼母亲离世已有多年,每每想起母亲,温暖的感觉便在心头弥漫。这温暖来自母亲的眼睛,那眼睛从来不曾远离。
记得八岁那年,我和母亲还住在乡下。一天刚吃过晚饭,我穿着母2010-11-26 12:35:34 -
父亲…
父亲离开我们将近八年了。他是个高寿老人,活了九十岁。
父亲幼年失父,与我祖母相依为命,从小也挺苦的。听他说,很小就离开家乡到上海学徒。可是后来我家的成份是资本家,原因是父2010-11-26 12:26: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