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后跟走路,从去的地方来,
到来的地方去,手段如此高明。
——引记
一片安静的乐土,似乎引以为界限,白昼与黑夜,如梦般变幻,新的白昼,是生命中最长的,最真实的梦。
当我的骨骼上仅有的残渣亦被舔食干净;当我的视线在风中无力折射出一丝光明;当我残破的情感再也虚拟不出一种真实。再也不能挣脱了,我曾以为语言到此为止。但我错了!我不能阻止每天如期而至的梦。在清晰亦或朦胧的背景下,我亲身经历着所有的各种场景,演绎着各种角色,我无数次的死去,无数次的与故去亲人交谈。有时,甚至为摆脱现实,便服上一、二粒药,然后跳到天边的黑夜里,所有幸福,只在于梦里,我可用眼睛看清所有的一切。
在现实中我所不了解的东西,亦如光线对于我的眼睛;呼吸对于我的生存,都是神秘不能说明的。一切现实都更接近于梦境了,我几乎觉得此刻,正在用梦话与自己交谈。
对于语言,我感到越来越陌生。口语的表达方式是对文字的一种清洗,可求看到文字的意念,有时比渴求爱情更强烈,而爱情是游离在诗歌之外的。我并没有选择告别尘世的原因就在于我还有许多感受与发现没有表达,我还有一次贯穿生命的爱情没有经历,我不可以背叛诗歌,更不可以背叛爱情。我活下来,全部的痛苦与磨难只是给别人做一个参照。关于我所经历的爱情,语言深处已包含太多。若五十年后,我仍然活着,阅读下面的文字,将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感受。那时,我仍孑然一身亦或子孙满堂。新的白昼,将会主宰我未来的记忆。
在浑然忘我中,开始孤独的征程。
感情的事是没有对与错的,有的人用一生去验证一段感,结果还不是一样,八年对于我来说它只是一个虚数,我付出了多少,我到了多少,都不能计数。我经历着,便足够了。对于写诗者而言,还有什么比这更纯粹更值得呢?语言无法说清我心所爱、我心所想、我心所痛。当我被语言折磨的遍体鳞伤时,我痛恨语言。你不见得可读懂它,对此我无话可说,也许本不该说话,生命只不过是一念而已。
奇怪的是当我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却没能留下泪来。我我并不成熟,因为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知道光明与黑暗对我来说都意味着什么,你可以折断我的翅膀,但你不能占据我的天空,你不能!我爱诗,诗歌是最纯洁的,他不能被玷污!哦,对了!你们当然可以玷污我的是诗歌,但你们不能诋毁我的爱情,更不能阻止我像诗人一样活着。无论你信与不信,诗人比别人活得更长久些。但你不要误会,这不是终极关怀,诗人永远是终极关怀的施与者,你应该知道的!
在新的白昼中我将被现实的梦所困。
在新的白昼中,有的人将离去,有的人将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