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爱一个人是可以爱的有尊严的,可以很潇洒的;可是后来我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卑微的,卑微到什么都可以不要,然而即使卑微到什么都不要,那个人也不一定会爱你。
记得安妮宝贝说过一句话,一个男人能够引起我的兴趣,大概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很聪明,要么他很漂亮。而我大概既不是漂亮的男人,却也谈不上聪明,有时候会心酸的想起赵传的那首歌,我很丑但我是很温柔,这种想法大概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我之于这些不能说完全摒弃,却也大多已不怎么放在心上,我的存在不是为了去博物馆展览,也不是为了去火星上写字,我就是我,不管好或与否,总之,也做到了几千年出一个的目标,所以不需怨父母给予的身子,只要不做到腹中草莽即可。
安妮大概是敏感的女人,而我或许也是个敏感的男人, 一丝一缕,一朝一暮,一个眼神,一句散语,都能触动我内心深处的某个或许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敏感之与我来讲或许不是什么坏事情,敏感了知道了反应了,然后笑一笑,自嘲一下,乐天一下,也就这样了,该是什么还是什么,触动了不打紧,刺痛了也不打紧,自个儿的心必须强大,自个儿的人必须疼惜。
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写点什么了,最近的或许也是2011年了,我一直觉得写东西去抱怨什么去哭诉什么是很幼稚的事情,是很不成熟的行为,我一直试图去让自己永远表现出一种最淡然最舒服的姿态,或许我的方向是对的,但走的这条路却满布荆棘,虽说早有预见,却终是避免不了偶尔被被扎的痉挛发抖,疼痛这种东西是永远没有免疫力的,同一个地方被刺一次的感觉和被刺两次的感觉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有的只是心里的麻木感会一次次的加重,最后忽视了无数次的疼痛感,仅此而已。
金庸老师曾经这样评价张小娴,要论爱情,怕是没有比她更了解的了,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想通的是她的文字成全了无数眷侣,而自己现在却一人了然一人,现在我或许有点明白了,她虽然依然相信爱情,但是因为她看透了爱情,所以更愿意选择独善其身,而我虽不知道自己相不相信爱情,但我知道,我无法做到了然一身,至少我害怕一个人的寂寞和孤独。
忘了是谁说的一句话,我可以温暖我身边的每个人,却无法去捂暖自己的胸口,可以让身边的人很快乐,却无法让自己变的快乐,或许人本来就是个自相矛盾的个体,相异又相存,我无法做到让每个人都懂我,也不想去这样做,这样会让自己变的很可笑,也会弄的他人很无语,所以我信奉一句话,关于自己,沉默是金。
夜已深,动动身子,就这样吧,告诉自己,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