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本就没希望,
人处异乡更显失落。
无追求不快乐,
没朋友更寂寞。
不能得过且过,
为打发日子我写作。
写仕途在右爱情在左,
网友说接地气过于执着。
年轻读者说写得再好,
也不及写穿越时髦,
重生鬼怪一类更火火。
于是我整理中篇,
写案子写从前工作。
红枫奇案给《散花》,
编辑说讨厌写侦破。
真是气死了我,
把十几个中篇小说稿,
付之一把火。
半年过去了,
我得过且过。
总得做点什么,
那就写诗歌。
诗《爱情欺侮年少》,
写我中学时代的刘公河。
诗《小红袄》只给爱情挂个号,
那是懵懂少年时我的一支歌。
我写啊写,
长短诗歌,
只想对网友们诉说。
压根儿没想成为,
乡友们说的什么著作。
说真的只想引起共鸣,
让我不孤独,
过好一阵子晚年生活。
傍晚散步,
人和心,
我不奢望有什么。
我沐浴这最后的夕阳,
记住了我有些什么。
我一步一步往前,
迎接来临的夜幕。
还有啊!
怀揣着我的诗歌集,
心跨那空中一条银河。
月儿不来了,
只有那数也数不清的星星,
眨巴着眼儿似乎在说:
你跨什么跨呀,
银河也是我们拼凑起来的银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