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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二)

2022-08-01 09:53:58 心情随笔

乡村的学校是在村部的大院里,四周的高墙很是让年纪不大的我有所不敢攀爬,不过不知在什么时候那大门不知躲到了何处,也许可能就没怎么用过,院墙也出现了多个豁口,不几年的时间逐步扩大,直到消失没了踪影,大院的戏台倒是残缺不平的存在,戏台后面的屋里戏装布满了灰尘,调皮的男孩多少次的扒着门缝在瞅演戏的道具与花色的戏装,不知那是的女孩是否也这样好奇过,直到现在还是一个没有去解的迷。

就是这样的学校,男孩的妈妈送儿子去上学,巧了老师就是女孩的表姐,家长老师交谈的缝隙,玩野了的男孩此刻心还在那田野山间蹦着玩,他的玩伴便戳龙着跳墙不见了,说是跳墙其实就是没有了墙体只有地基的地方,气的男孩的妈妈不得了,弄着地、管着孩,伺候着老人,真的不容易,直到男孩当爹持家才理解了这些的不容易。

女孩的优越其实不是哥姐父母的疼爱,就连上学也去了条件好的学校借读,因为有了亲戚的照顾与关怀,便理所当然的脱离了墙缺屋漏少师教的本村学校,当然这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让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邻村的求学直到,女孩的青春是美丽多彩的,朦胧的年纪有了朦胧的喜爱,花季的少女让心怀激湃的少男偷偷的爱,《万岁高三.二班》电视剧里的少男少女的激情让男孩曾经羡慕向往去走进青春的世界,其实自己就一直在青春的世界,只是不觉得,没有表白。

男孩的智商没有开发出来,单纯、朴实却也没有那个女孩来爱;高高的个儿,傻傻的傻,没有幽默的滑稽来搞笑,不懂音律、不懂琴棋书法,只知道在地上画方格玩弄拿简单的石子棋,逼着死角跳入井里淹死便是胜利。与什么军旗、象棋与拿足球、篮球、羽毛球相比那是最接地气的记忆。

女孩的优越感还来自表姐优秀,众多的同学分布于各行各业,其中就有一个放映师就深深的让女孩知道了不为人知的放映的技巧,满足了放电影的过程的好奇。换片、接片、放映机的旋转、投影的束圈让女孩都占了先目睹观看,自豪的小脸总是让人羡,同学的那种关系,便住到了家里,所以女孩愈发让跟多的伙伴羡慕崇拜,那些陈年往事不觉间便在日月的时光里沉睡了好多年。

与女孩的同年的另一个男孩,潇洒英俊总是跟在女孩的身边,彼此的友谊让后来的男孩心酸,当然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心理、只有彼此拥有那才知道珍惜,可惜英俊潇洒的那个大男孩始终没有走进女孩的心里,彼此便各奔天涯,过起了各自的生活,有了不一样的天地。

男孩的腼腆在于不善于表达自己,也许来自家中的遗传,或许从小没有姐妹的熏陶来锻炼自己,心中的爱慕也会善意的隐藏,不让别人觉察引起嘲笑,这一点是多年以后男孩自己蓦然回首,懊悔的失去,才知道勇于表现自己才是多么的重要,才不会失去。

一首歌谣《让我们荡起双桨》是男孩接触到的第一首歌曲,那是男孩的老师,女孩的姐姐启蒙男孩的歌曲,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小草》让男孩记住了另一个同班女孩的动听的魅力,直到多年才让男孩释然了自己,包括男孩曾经多少次的凝望,都成了那没有结局的心中故事,直到此时男孩心里的那个女孩只不过是青春朦胧里的一种形态,也许受了琼瑶小说里的感染,那个年纪的渴望就如《燃烧吧!火鸟》一样,嫣然的美丽,巧眉的善良与楚楚动人,安聘远的执着,还有那弹奏的《悲怆》、《命运》让不懂音律的男孩第一次有了入境的情怀,读书的力量让男孩有了丰富的情感,只是不懂得表白。

女孩的偷偷喜爱,让那个同班的花心的男孩也没有觉察,更没有来表白,虽然那个大男孩也同样喜爱女孩。家庭的富裕,当官的父让那个大男孩的优越感能接近更多的女孩,所以对于女孩对于它的那种在心里的爱,居然没有一点觉察,也许世间的因果就是这样。

后来的交流女孩巧妙的探寻男孩在村中是否有初恋,诚实的男孩便如实告之,这深深的刺痛了女孩,因为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对男孩有了感觉,只是男孩蒙在鼓里不知道而已。当问出这样的答案时,女孩的心被刺痛,而且是深深的刺痛,她是多么的希望男孩的同年是一片纯洁的空白,没有哪个女孩走进他的心里,如果是那样,那就太幸福了,可是偏偏不,男孩的心里却装着唱《小草》的那位不出众的小姑娘,因为他们俩是同班同学,而那位可怜的小姑娘却不知道。女孩的痛,男孩哪里知道啊!可怜的爱,让女孩揣着,却也没有捅破。

多年以后男孩与那位同学的小姑娘聊起,那段偷偷地不为人知的朦胧的喜爱,她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具体感受,也许这就是最好的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