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谈到雨了,“雨雾天”也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梦——我已过了梦想的年纪。
今儿天下着雨,雨不大,平平稳稳,叫人心里很安静。那边的天下雨了吗?那边是哪边?无缘由的想到了什么,无缘由的心又湿了。潮湿滋生毒液,刹住。其实,不必那么刻意。心死一切皆无。没有雨水的滋润小草也会干枯、发黄、死去。
这雨下了有一会儿了,小院像一面四四方方的镜子,镜子里的景致很美、很美。忍不住把双手伸出门外,五指张开,忽有意外的发现:那面镜子里出现一个求生的影子,张开的双手仿佛要抓住点什么,是什么呢?
我困守着自己,我是我的敌人,我不想再等待。我想,未来的风或许会把我的头顶吹成绿色的树冠?也许当太阳出来能看到一方天空的蔚蓝,它会在我眼际肆意的伸展。
我在中部。保守、迟钝的活着,像这里大部分人一样,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什么精彩,却那么心安。
一说:“如果没有梦,世界多么枯寂而无聊。”
一说:“没希望也就少了失望。”
都不是!
所有的向往、所有的惆怅、所有的欢乐、所有的忧伤、所有的一切都浸泡在沉思里,缺少行为的动力。而这一切与什么有关?!
我与生俱来的荒芜。我停下,张望,又辨别自己的真伪。没有色彩,也没有叫声,孤独的活。不想再等待了,我怕我那一点点火星被熄灭,再也点不着我的荒芜。
雨停了。天还没晴。无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