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还没下班尚可的手机提醒铃声就响起了,尚可连忙关了提醒铃声,收拾起自己的办公桌。
“尚哥,这是有活动呀,”临工位的同事八卦的问道。
“这还用问?”不等尚可回答,旁边的同事连珠炮一样抢先回答道,“哎,尚哥,你这不够意思,你这请二嫂三嫂的有时间,却一次也不请我们,小心啊,哪天我和大嫂说说你的风流事去。”
尚可一点也不着急,笑呵呵说道:“你最好把你四嫂五嫂一起带上。”
大家也跟着一起哄笑起来,谁不知道尚人不但老实,还是有名的怕老婆,每月工资如数上交,他自己的小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还去找二嫂?不过是大家对他寻开心罢了。
白天的光线像被夜抽蚕丝一样抽去了光线,城市的人们却在夜色霓虹灯里逐渐兴奋起来,好像是为一天忙碌找个释放的出口。西餐厅里跳跃的烛光映着尚可和他结婚十四年老婆,两个人好像还是如新结婚一样恩爱如初。
“安琪,今天是咱们结婚十四周年纪念,我爱你。”尚可点好蛋糕上的蜡烛深情的对安琪说道。
“可,谢谢你的陪伴,真的很感谢你的一路不离不弃。”安琪好像一时间不能自已,“其实这十四年我们在一起并没有像别人那样吵闹,都是你对我的包容,谢谢你,老公。”
“老公?安琪,你知道咱们结婚十四年来,从不老公是从不喊我老公的,其实我知道你所谓的“老公”,是你单位的同事吧。”
“你……”安琪正在高兴幸福的云端霎时间跌入万丈深渊似的语无伦次。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尚可好像在和朋友讲别人的八卦段子一样一脸安详。
“对不起,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也没做,就是聊聊天。”
“聊天?我都看了,你和他还研究一起去哪个民居?你每次说出差或者加班,其实都是和他约会去了,对吗?”
“你查我?”
“嗯,我查过,也跟踪过你。”
“你是不想过了吗?难道你对我那么不信任吗?”
“哈哈,你自己做错事还理直气壮吗?”尚可说着好像语速快了一些。
“不是……我……”安琪好像突然不知该怎么说。
“安琪,你听我说。”尚可顿了顿说,“我理解你,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家庭,原生家庭对她的影响太大,咱们成人在某一时段都会遇见各种各样的诱惑,但是我们会知道那只是诱惑,只是打发空虚或者太过无聊时光而已,前提是知道底线在哪?你的家在哪?过线了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你也找不到家了。”
“我……”
“其实爱情哪有电影演的惊心动魄生死缠绵呀,现实中的爱情都掺杂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好像很俗的样子,却是最真的爱情。你还记得吗?我那次急性阑尾炎时,你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别的病床还以为我是什么不治之症呢?为什么呢?因为你爱我。”尚可舔了舔嘴唇,“我们中年了,我们更多是朋友、亲人、家人,不好吗?”
“是,我从想过要离开你。”
“我也是,因为我们一直就是一家人,可以欣赏你的好,也可以包容你的不好的一家人。”
夜深了,霓虹灯在夜幕中闪烁出各种五光十色的光,但在光就是那一刹间的,黑色的夜像是一个黑洞,可以吸纳一切光线似的。
“老公,他已经知道了,以后咱两别联系了,但是我爱你。”安琪的发件箱多一条短信。
“老婆,你睡了吗?我想你,明天晚上我可以不回家,我去陪你,爱你呦。”尚可的发件箱多一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