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煤芙蓉珙泉煤业年终放假,邀朋聚友到李白故里拜谒,刚进山门,见一小亭,亭内一人,长发美髯,小屋内四壁挂满书法,壁架上堆着书籍。
我问:“有李白书籍否?”
他答:“我就是李百,你要什么书?我可现场写诗。”
“写诗,写什么诗?
“就是用你的名字写诗,不满意不要钱。”
“你是李白吗?”我惊愕。
“我是李百,不是白天的‘白’,是一百位数的‘百’。”他得意地回答。
我笑了笑:“哥们,你要是李白也行,得挨多少棒子,把头上那一横打掉,不就是李白么?”
他也笑。
我问:“写一首诗要多少钱?”
他答:“要看你的名字珍贵程度,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
“写一个嘛。”
“看他写得好不。”
“写不满意咋办?”
“写出来就知道是真是假。”
同路的朋友怂恿着。
“我来写一幅。”旁边的有两个游人忍不住尝试。
他稍加思索,就饱蘸浓墨挥毫而就,双手展开振振有词地念着……,
“那个‘妖桃’没有用好,用‘艳果’还好些。”要求写诗的一位说。
“我没得好满意,一百八太贵了。”另一位也说。
“八即发,要么就六顺……”诗人还着价。
“打六折”
“少一半”
“不想要”
“不行,你看我这纸、墨,还有文采……”
他们在讲着价,讨价还价……
“走吧!”我摇摇头,叫着我们一行人告别了小亭与山门,上车,向着下一站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