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没有其它的特长,虽然,出身在上海郊区,也不是一个读书的料,他勉强读完小学,就辍学了。
他来浙江乡下做了上门女婿,农村平时小队不分配,要么向小队预支,但女婿怕岳父母看不起,所以,他也是非常地节约。
他不抽烟,只是晚上,陪同岳父喝点小酒,为了让岳父母看得起自己,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家里多干家务活,在自留地里面,都做一些力气活。
他的勤快,得到了夫人及岳父母的认可。
所以,在农闲时,要么,跟着岳母一起干些农活,要么,做一些生产队派出的临时活儿。
在乡下,当时是以生产队为单位,有种不良的风气,就是有些社员,有意在干活时捉弄做上门女婿的人。
一方面做上门女婿的人,他们初来昨到,不熟悉这儿的情况,另一方面,在一个小队,总有些人,以“卡嫩头”取乐,这不,那孙英的女婿,就遭受了个别村民的算计。
这是一个十月的时节,生产队又在为秋收冬种做准备,组织生产队的一些男劳力,轮流挑猪灰。
那天,天所晴朗,队长上门叫了老马的女婿做挑猪灰的活儿。
到了上工的点,老马的女婿林荣就来到了今天出猪棚灰的人家。
今天,往竹框内装猪灰的人,是小队里面没有妻子的老光棍,村里叫他阿梗,在装猪灰时,有意往老马女婿林荣的竹框内,装了一些猪棚底下的淤泥,虽然,表面看起来,跟平常的一起高,但重量却重了许多。
虽然,林荣感觉有些重,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硬是将这个担子的猪灰,挑到了100米外的田头,累得是够呛。
林荣是一个老实人,平时也不抽烟,所以,也没有相互递烟的习惯。
虽然,边上也有几个踏实的村民,看到阿梗将淤泥装入框内,关照他这样做要让林荣腰扭闪的。
阿梗表面同意村民的劝说,但是捉弄人的思想,一直在阿梗心里搅动。
所以,他时不时地弄几个重的,让林荣硬着头皮,硬挑到田头。
直到临近收工,林荣感觉自己的腰有些酸痛,本来也不注意这一个变化,谁知,晚上睡觉时,感觉腰在针剌一样的疼痛。
还好,第二天生产队没有安排干活,早上起床时,林荣显得非常地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