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的母亲,为了自己的私欲,狠心放掉了自己的儿子之后,虽然,孙英表面上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老马也渐渐地面对了这一个严酷的事实,不再责怪自己的妻子了。
丈夫的放松,让孙英紧张的弦,也悄悄地松了下来。
于是,孙英的私欲,又开始膨胀。
只要一有空,家里只有女婿与自己两个在家里,两个人又没有了辈份之分,又跟自己的女婿粘在了一起。
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天,老马本来在大队的预制场工作,工地上突然停电,机器不能动作,于是,预制场就临时放假。
老马回家之后,到自己的房间拿包香烟,正好撞到了妻子跟女婿,在房间行苟且之事。
两个人胆子太大,连房门也没有上闸。
老马怒火冲天,要动手打女婿,无奈,一向在家里说了算的孙英一声猛吼,当场喊停了老马举起的右手。
老马的右手停留在半空中,满脸通红。
稍后,冷静下来之后的老马,只得从写字台的抽屉内,拿着自己的香烟,到客厅的长凳上坐下来,抽起了闷烟。
孙英追到自己的丈夫面前,严厉警告丈夫:“不可到外面去说这个事儿”。
生性懦弱的马超,只得忍下了这一口气。
家丑不可外扬。
这一忍就是几十年,而在生产队,不知不觉间,孙英跟女婿要好的传言,却传了一个全部。
原来,这消息的透露,也是老马一次跟小队要好的小兄弟一起喝酒时,无意间透露出来的。
一次,老马跟隔壁张婶家的老公一起上公社购买预制场机器的配件,两个人趁着公差之际,在公社的一个小饭店,吃中饭,两个人各要了一个二两半的白酒,边喝边聊天,不知不觉中,两人大人聊东又聊西,最后,聊着聊着,聊到老马的老婆,聊到老马的儿子丢失,老马流下了眼泪。
作为两个发小,老马无意中透露了女婿与妻子要好的隐私,这一个信号,让张婶的老公联想多多,悄然问道:“老马,那你的儿子,会不会是被你的老婆放掉了?”
张婶的老公张有福刚说出这话,感觉不妥,就说道:“老马,我是随便胡说,你不要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