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三点多起床去饭店包包子，
回来后再去弹棉花，
下午三点多去饭店刷盘子，直到夜里十点多。
我的母亲，
我对不起你。
尽管我也打着三份工，
可是还是养活不了妻子，
以及儿女，
更不要提两边的老人。
每天五点半起床，
凌晨两点回家睡觉，
还是失眠。
我太累了，
时常睁着眼睛发呆。
母亲快七十岁了，
父亲让我劝劝她，
可是我知道我劝不动她。
我跟母亲似乎有心灵感应，
一个表情，
一个眼神，
母亲就知道我有什么难处。
父亲也干着两份工，
可是我连孩子的学费都拿不起。
我可能也会疯掉，
就像曾祖父一样，
穷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