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的茫然无错,
似刀口把战场分割。
真的很抱歉!
我不能用我一整天的光阴,
去等待你闲暇的片刻。
老话说:
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喜欢献血的味道,
风会愈合伤口,
硝烟会汇聚成漩涡。
你说,我该怎么过活?
这也是错,那也是错。
反正,
红笔在你的手中握,
度谍上的文字由你来续写。
故事,
荒诞的故事,
也该由你诉说。
毛巾包裹了最后一滴水,
我用2B浅浅勾勒。
太湖的航船,
北极的星河,
天马行空是一种造诣。
你?我?
都求不得!
年后,
小孩背诵着九九乘法表,
老黄狗啃着干枯的骨头,
他们都在树下,
想着彼此的回忆,
却又不曾分隔。
行尸走肉在沙漠里,
在沟渠里,
在夹缝里,
做着最虔诚的祈祷。
挣扎,
在那一刻,
似一场惊艳的舞蹈。
哦,我怎么会忘了……
姑娘穿着简洁的短裙,
白皙的脖颈上,
烙下一枚又一枚,
鲜红的唇印。
我问她:你的快乐呢?
没有答案……
那是她的勋章,
她挺起胸膛,
用着最诡异的微笑,
在悬崖边 ,
迎接死亡绽放的喋血。
你说,
我应不应该去收敛她的尸骨?
天使说:我看到了你这个杀手!
我想:
罪恶的人往往都披着圣洁的衣裳。
我细心雕刻每一件艺术品,
死亡是最高境界的杰作,
那葡萄酒一般甘甜的血液,
在我的喉咙里滚烫。
哦,亲爱的!
我想你会喜欢,
那么我替你斟一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