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09 15:23:06
我忘记了他的名字,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我只知道他是清华学子, 他在我踮起脚都看不到的高山之上。
但请允许我仍在小小的奢望与梦想。 这是通往平静的泥潭,而他显然不在这里, 他在天空、他在海洋、他生活在宽广的地方。
他眼前所见,没有我。 他甚至可能忘了我。 不知他在低头瞥视时,有没有 曾偶然的想起过我。
我仿佛是依着大树攀援而活的藤蔓, 我没有成为树的心思, 我只想与我的树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