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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梦·天河渡(五十七章节)

2022-12-19 09:19:18 短篇小说

再说地老天荒自离开蓬元宫,驾鹤来到人间,途经大漠上空,天荒在天空望着戈壁滩说道:“这里好像是我的故乡”。

地老说:“但凡没有生物的地方都是你的故乡”。

“你这是什么话,没有我的荒土地,你找那里垦荒去”。

“你这也叫荒土地,千里无人烟,寸草不生”。

“谁说无人烟,你瞧大漠上有三个人正骑着三匹骆驼在赶路”。

地老说道:“不好”。

“不好,啥不好,你妒忌荒漠上有人不好”。

“我是谁,嫉妒你个啥。我是说沙尘暴来袭,那三个人有危险”。

“什么,沙尘暴”天荒惊讶,在鹤背回头一望,果真看见西北处,排山倒海似的沙尘暴尾随在后,大约不过距离半个时辰就会被风沙追杀。天荒问:“地老,这如何是好,那三匹骆驼怎能跑得过沙尘暴”。

“这不是你的老家吗,往年你遇上沙尘暴是怎样脱险的”?

“我,本荒以前是胳臂挡住眼睛就行”。

“那你还不去挡”。

“本荒是说挡我自个儿,怎么当得了三匹骆驼上的三个人”。

“那你用身子去挡住沙尘暴”。

“本荒曾经用身子挡过没挡住”。

“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看是百无一用是你天荒”。

“你能,你试试”。

地老说道:“既然你天荒没这能耐,那只有本地出手”地老手一展,地杖在手,地杖也就是地老的寿星杖,只见地老将地杖朝沙尘暴的方向一抛,没想到地杖象擎天柱,旋转开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云向沙尘暴移动,顷刻间沙尘暴被漩涡云吸入渐渐移向九霄云外。

天荒看后说道:“没想到你那地杖很管用,看来本荒也得去寻一柱杖,以备不时之需”。

地老笑道:“什么杖到你手上都没有用”。

“不可能,你就是怕我有法器会和你干一仗”。

“本地怕你做甚,就是给你擎天柱你也打不过我”。

“真的”?

“不信我们在荒漠上比攉比攉”。

“本荒没有法器怎么比攉”。

“那——等你有了法器再说吧”。

“也是,你等着”天荒想了想又说道:“论资历,本荒比你早来到这片土地上”。

“那又如何,你成年累月在这荒漠上睡大觉,那会有青山绿水”。

“反正在这片土地上本荒更有话语权”。

“哟呵,想和我争话语权呀,滚一边去”。

“你只会凶我,在那老滑头面前,嬉皮笑脸‘真空——上仙’又是另一番景象”。

“你真是个泼皮荒,竟敢戏谑本地”地老抡起地杖要敲天荒的脑袋。

“诶诶,说不过本荒你就动气,这可不是仙家所为”。

“本地是你的克星,你可知道”?

“说的那么难听,没有我天荒,那会有你地老,本荒是你的克星才对”。

“你克我什么呀,你想把青山绿水重新荒漠化”。

“昊天在上,本荒可没这想法”。

“你有这想法也不奇怪”。

“也是”。

“呀,真也是起来了呵”。

“要不,你让我说啥呀”?

“诶”地老突然想到地问:“天荒,在本地还没垦荒之前,你在这荒漠上没有酒你靠什么度日”?

“哎,饿了就喝西北风”。

“你真是喝西北风呀”?

“那还能有假”。

“怪不你心胸毫无生气”。

“跟着你喝了许多酒也没见本荒有什么特长”。

“起码现在你比以前有脑子了”。

“也是”。

“若干千年后,本地要在你这荒漠上也能长树”。

“真的”?

“难道是假的,你想永远这样荒漠着”?

“不想,不过本荒没有信心,本荒懒得行动,要垦荒你自个儿垦荒就好了”。

“怎么来着,一提起垦荒你就推三阻四”。

“本荒所需不多,滴点雨露就可以生存”。

“你真是个无赖荒泼皮荒”。

且不说地老天荒磨嘴皮子依然骑着鹤远去,还不如去瞅瞅荒漠上这是三个什么样的人。三个人见沙尘暴消息了,在一处断壁残垣处下安顿了骆驼,原是三个后生。一个说道:“我们三个,差点就要被沙尘暴埋葬在这里”。

“天有好生之德”一个年青才俊说道。

“我,我可被,被吓坏了,老母亲在,在家,家不见孩子归去,那,那会是什么状态”。

“你真是个傻个怂,自个儿连命都保不住,心里还惦记着老娘”。

“你,你不惦记呀,哦,哦,你没,没老娘”。

“我没有老娘也招你嘲笑呀”。

“不,不是你,你先招我说的”。

“你俩别斗嘴了,看看水袋里有水没有”?

“诶,我,我去瞧瞧”傻个怂说。

“青枫,这次回去后,我是再也不去西域了”。

“那你还想做啥”?

“反正不想走这荒无人烟地路”。

“我也不想,我也想回家去耕耘那三亩农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没,没水”傻个怂喊道。

“啊,没水,青枫,我们不被沙尘暴吞没,可要被渴死在这里”。

“雨竹,别怨气冲天”青枫喊道:“苦大哥,我记得我那兜里好像还有一袋水,把干粮也取出来”。

“哦”苦大哥名叫苦松,是个憨厚老实人,雨竹特喜欢叫他外号傻个怂。

苦松从兜里取出来水袋和干粮,走过来说道:“青,青枫,水和干粮”。

“苦大哥分了吧,这是我们最后的口粮了,不出意外,今天傍晚就能走出戈壁滩荒漠”。

“我,我相信老,老天会让我们走到玉门关”苦松说。

“傻个怂就是傻个怂,还老天,万事得靠我们自己”雨竹说。

“我,我就不认同你雨竹的说法,就,就像刚才不是老天收了那,那场沙尘暴,凭我们三个,就能跑得过沙尘暴”。

“你俩别磨叽了,吃好了我们的赶紧启程”。

眼下不说他三个躲过沙尘暴,却说地老天荒骑着黄鹤自北向南跨过黄河,驾鹤飞向长江直奔汉阳。

到了汉阳,黄鹤直接飞下黄鹤楼,于是地老天荒他俩在黄鹤楼落脚。

天荒说道:“我们离开人间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座楼”。

“你记得我们之前到过这”?

“这那记得,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没有印象,就是有印象”地老说道:“曾几何时也,我们这一走一回,人间也不知过了多少年”。

“也是”天荒点点头“这座楼好高哟,要不我们去转转”。

“好啊,走走看看”地老点点头。

天荒突然脑洞大开说:“奇怪,黄鹤怎么会直接将我们俩带到这里”。

地老说:“不怪,这不就是黄鹤楼吗,黄鹤不来这里又去哪里”。

“莫不,这黄鹤与这黄鹤楼可有渊源”?

“你的脑子现在还是不好使,与黄鹤没有渊源又怎么叫黄鹤楼”。

“也是”天荒点点头。

于是地老天荒在黄鹤楼上蹿下跳,兜兜转转无处不到。

“诶,地老你瞧,那写的是什么”?

“人间文人喜欢舞文弄墨,一首诗”。

“一首诗——你认得”?

“能有本地不认得的人间文字”。

“你就吹吧”。

“不信,本地念给你听听”。

“嗯,念吧”。

地老瞄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念道:“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天荒打岔地说道:“慢、慢、昔人已乘黄鹤去,也就是说很久都没有黄鹤来过这里了,昔人已乘黄鹤去,昔人是谁呀”?

地老说道:“反正不是你天荒也不是我地老,我们今天才骑黄鹤来到这”。

“也是,那这个昔人是谁呢?莫非——老滑头”?

“嗯,有可能,想想非他莫属,难道会有别个”。

“就是他,上回我们不是正好遇上了他,今天被我们逮着了他的秘密,原来他来人间就是来黄鹤楼”。

“嗯,本地突然发现,你今天脑子不榆木呢,好像特灵光”。

“是吗”天荒大喜道:“看来,本荒挺适合在人间”。

“当然了,因为人间有酒喝”地老讥讽地说道:“所以话也多了,脑子也灵光了”。

“也是”天荒笑道:“既然你已明白,何必多此一句呢”。

“恬不知耻,本地得提醒你一句,我们这回下人间可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听歌沽酒,我们是带着使命下人间的”地老说。

“哎呀,什么使命不使命,不管它,随它去吧”天荒毫不在意。

“诶,你喝了人家的酒不为人家办事,言而无信,下回去天庭你还好有意思去讨酒喝”地老说。

“不就——也是,也是,去到天庭本荒又嘴馋”天荒笑了笑。

“现在我们得去寻找一个地方”地老说。

“找地方,去哪里找,找什么样的地方”?

“你跟着本地不就行了”。

“也是,本荒不就一直跟着你吗”。

“也不知天河那俩个仙子在人间何处投胎去了”地老想起地说。

“你说的是那俩个仙子”天荒问。

“蕊珠宫的那俩个”。

“哦,你说的是她俩个,谁知道呢”。

“我们去百花洲”。

“百花洲,有酒”?

“有你喝不完的酒”。

“那好吧,去吧”天荒忽然问:“百花洲在什么地方?我们之前好像没去过耶”

“江南江北都有”。

“那我们现在去江南还是去江北”?

“我们现在在汉江,就远着长江去寻找吧”。

“也是”天荒应着,于是酒瘾又上来了,说道:“渴了,先咪几口酒再说”。

“随你随你”地老也觉得渴了。

于是他俩就多抿了几口,不想天庭御酒后劲力强,直觉昏昏欲睡,天荒说道:“春风吹在我身边,黄鹤楼顶正好眠”于是便躺在黄鹤楼顶层呼噜呼噜睡下,地老饮过御酒也觉得两眼昏昏沉沉,也只好就地睡下,没想到他俩这一睡,人间飘然已过十几年。当然他俩从来不问年庚岁月,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后还以为就几天的时间,慌慌忙忙又骑鹤在江南江北天空盘旋,盘旋了好一阵子。

天荒说道:“哎呀,我们这样能找到吗,不如先找个酒家,沽点酒解解渴再说,再向人家打听打听”。

“看来,也只能如此”。

于是二老顺风而下,在一条大道上,黄鹤一声叫离开了地老天荒飞向了天空回了黄鹤楼。二老于是沿着大道走,没走多远,就遇上了一个酒家。

“客官请”。

天荒说道:“谁是你的客官,叫二老”。

酒家一愣,忙缓过神笑:“哦,二老请坐”。

天荒问:“有酒吗”?

酒家回道:“有,上好的冬酿”。

“提一壶”地老说。

“不够,两壶”天荒说道。

“好,两壶冬酿”店家又问:“来个花生米,还是炒牛肉”?

“牛肉也能吃?花生米”地老说道。

“你瞧人家都吃牛肉,我们吃花生米”天荒说。

“牛乃耕牛,你吃了耕牛怎么种地”。

“也是”。

只见酒家喊道:“来啦,冬酿两壶,花生米两碟”。

这时只听得旁边席间有一老一少一边饮酒一边正在诉说百花洲的故事。

只听得一个年轻人对老人说:“我听我爷爷说过,百花湖原名叫百里湖,既是水泊没有洲,后来怎么会有这个洲”?

老人摸摸胡须,说道:“你想知道这个百花洲的来历”?

“老伯您说,我特喜欢听人讲故事”。

“你真有福缘,遇上了我这个老不朽最喜欢讲故事了”。

“您说”年轻人又为老者斟满了一杯酒,只见老者端起杯抿了一口说道:“话说哪一年,我老不朽正在湖边钓鱼,那是个青天白日,万里无云,也正是个风平浪静的黄昏,我老不朽正欲回家,不想就在这时候,只闻鹤唳一声,抬头望去但见一个骑鹤仙人,手执拂尘,在百里湖上空也不知他用什么法术,拂尘一挥,百里湖即刻冲浪千丈,吓得我老不朽忙往堤岸跑,我老不朽那是跑呀跑呀,一边跑一边又忍不住回首望,你说怎地,原来百里湖中拱起一个洲来,洲上又拔起三座山峰”。

“这真是老伯亲眼所见”?

“老不朽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在这湖里转悠,还能诓你不成”。

“怎么又成了百花洲了”?

“那是后来的事,当时没人去哪里,我老不朽自那以后隔了好些年没到这里来,据说是一个姓陈的,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据说是他第一个去过那洲上的人,后来在哪儿种什么茶叶,还种了很多很多什么花卉草药,弄干了年年拿到西域去,来来回回攒了点家底”。

这时酒家提来了酒和花生米。口喊道:“酒来了,二老”。

地老问:“酒家,你们这里有百花洲”。

“哎呀,二老您可是问对了,你瞧我这就是百花洲酒家,二老没看招牌”。

地老笑道:“疏忽了”。

“哦,疏忽了没关系,本酒家可以给二老指引,顺这条大道走上一程就到了百花湖,百花湖有渡口叫百花渡,有摆渡人,对岸就是百花洲,百花洲上有一座山叫百花山,百花山上有一条小河叫百花河,河上有一座桥叫百花桥,过了百花桥河边又一个山庄叫百花山庄,百花山庄背靠三峰那就是百花峰,百花峰下有一大谷名称百花谷,听说百花谷常常夜里开地花,金光闪闪,有人传说那是块极好的风水宝地,也都说那是神仙领地,所以没人敢去碰。听说山庄里唯独有一位陈姑娘曾经梦游去过百花谷,说什么在哪儿遇见过一个什么仙女叫百花娘娘”。

地老问:“有这等事”。

“嗨呀,你二老是不知,单单百花庄的故事就很多,百花庄不单陈姑娘灵慧聪明,颇有才情,而且还有十个姑娘都长得天仙般的秀美,不仅仅能农桑耕种,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能歌能舞,你说这怪不,这岂不是山沟里要飞出金凤凰,奇不奇”。

地老点点头:“奇,奇,也真奇”。

天荒说道:“我说吗,娘娘她自会安排,何须我们二老劳神”。

酒家听了天荒的话一愣,问:“二老说的娘娘是——”。

“就是酒家刚才说的百花娘娘”天荒毫不隐晦地说。

酒家又一愣,说:“我怎么听不明白,难道百花谷真有百花娘娘,不是以讹传讹,道听途说”。

天荒问:“酒家刚才讲的象道听途说吗”?

地老说道:“酒家疑惑,不如亲自走一趟不就清楚”。

“不不不,我胆小。莫非二老是娘娘家的什么亲戚”?

地老笑笑说道:“我俩是娘娘的叔伯公”。

“哦,也就是说百花娘娘也有叔伯公”酒家大为惊叹。

天荒笑道:“酒家以后你只要管好我二老的酒,百花娘娘一定保佑酒家的生意兴隆无比”。

“是是,二老尽管喝,不收二老的一分一毫”。

“那就多谢酒家”天荒又提出两个葫芦,递与酒家:“还有两个宝葫芦,酒家也请满灌满灌”。

“是是,一定一定”。

酒家于是提了二老的葫芦走了。

地老说:“天荒,这样不好吧”。

“我可身上没有人间分文”天荒说道。

“咋地,事先忘了准备”地老只得拍脑袋,说:“长期赖着吃不好,莫若我们想点法子赚点花费”。

“我们能做什么呀,除非去乞讨,做个乞丐”。

“你真没用,做个人间星士”。

“什么是人间星士”?

“就是仆算买卦,算命什么的”。

“你能行”?

“这有何难,你没见过本地的能耐”。

“也是,在人间行走,身无分文确是行不通的,除非不吃不喝,那本荒确是扛不住,这样本荒就给你做个卦童”。

“那就这样说定了”。

“那就看你的了”。

却说酒家提着酒葫芦去了酒坊,拧开盖,新开了一坛酒就往葫芦里倒,没想到一个小小葫芦竟装了他一大坛酒,两个葫芦就装了他两大坛酒,心下咕咚说道:“也真能装”满腹狐疑提了宝葫芦走过来,说:“二老,宝葫芦满灌了”。

“谢谢酒家,本地此时却无分文,来日在付与酒家吧”地老说。

“不用,二老日后想来,尽管来就好了”。

地老突然想到地说:“告诉酒家一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

“二月十二日,是百花娘娘的生日”。

“二月十二是百花娘娘的生日”?

“嗯,提前准备准备,兴许那天百花洲香客游人络绎不绝”。

“真的”?

“我不会说谎的”。

“谢二位老神仙指点”。

天荒说道:“我俩是天下唯一的高仙,不是什么老神仙”。

“呀,二老真是仙人”?

“不信”天荒一个转身刹那形影无踪,地老没办法只得跟随一转身就走了,唬得酒家两脚发软,瘫倒在地,好久好久才站起来,从此后酒家对来客就倾诉他遇见神仙之事,一传十,十传百,不日间整个百花镇人人皆知,从此酒家的酒馆来客络绎不接,天天满座,生意红火。酒家为了感恩,后来就请了一个画师,按酒家的描述画了俩个神仙,不知名和姓,挂在酒馆,天天用酒供着。

却说地老天荒转眼来到百花湖,来到渡口,见有一条乌篷船。地老说:“我们随乡入俗,是否也得改改行装。刚才酒家一眼识破我们的身份,正因为我们没有改装”。

“也是,怎么改”。

“本地改成一个盲人老道,你就改扮成一个老童牵着我走”。地老说后一个转身,竟变成了一个蓝裳破衣的盲人老道。

“也是也是”天荒笑道:“见了你这般光景,人间那有不同情施舍的”。

“你这是什么话,你平常不是没见过,人间那些算命先生大多数都是盲人”。

“也是也是”。

地老取了一根小竹竿一摇,一帘八卦小旌旗迎风招展,于是递与天荒说:“拿着”。

“这是什么”?

“招牌”。

“要这东西干嘛”。

“没有这个,谁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你就这样诓人钱财”?

“信者有,不信者则无吗”。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去忽悠人家”。

“诶——怎么叫忽悠,这叫指点迷津”。

“也是,也是,你都占理,你这上面写的是么”?

“一句话:命禀本地之始”。

“不对”。

“咋就不对啦”?

“本荒可听说了——命禀于有生之初。你咋弄成命禀本地之始”?

“是本地在这里垦荒,为这片土地我可是心心念念地想着,顺来万物种子,后续才开发了人间,不是吗”?

“也是,也是,你这弄得玄乎其玄,人们能看得懂吗?不如改为——”。

“改为什么”?

“命禀地老天荒之始,你看这多顺畅”。

“行,就按你说的。无所谓,也不过就是一个诓人的招牌,不这样,那显得我们俩个是个奇人异士是不是,也让你沾点诓人的边”。

“啊,我天荒也学会诓人啦”?

“你学不会,但有一颗诓人的心”。

“你才有一颗诓人的心呢”。

“好好好,我有我有,喊,喊哪”?

“喊什么呀”?

“喊船家在不在”?

“哦,明白”天荒变成一个呆呆地老童,握着地杖牵着地老,于是喊道:“船家,船家在吗”?

不知地老天荒能不能渡过百花湖,去到百花洲,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