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说:“到了,这就是百花谷谷口,往里走就到了百花谷”。
地老说:“小兄弟,你现在可以回去”。
“不用带了”。
“不用,既然到了谷口。我们自己走进去就行”。
“那好吧,那我就回啦”。
“回吧”天荒说道。
清尘走了几步又停留下来,掏出一个布兜,递与天荒手上,说:“两个窝窝头,留给二老吧”。
天荒哈腰笑道:“谢谢小兄弟”。
清尘于是回去了,地老天荒继续往谷中走,走了一会儿说道:“你还装,睁开眼睛”。
“眯习惯了,一时半会儿竟忘了,似乎真以为是瞎子,不会有人吧”?
“你瞧瞧,这百花谷没有村庄没有人”天荒说道。
地老抬头一望,但见东北面,西北面,西南面三面悬峰层层叠叠,皆是丹霞红岩峭壁,谷中平坦,草木花卉挤在谷中,谷口一条小溪涓涓流水不息,小溪上搭上三块石条,也叫二仙桥。地老天荒走过二仙桥,来到谷中,看到许多山禽野雉,金丝雀数不甚数。
地老说:“这真是个山环水抱的好地方,谷口东南气场强,人说武陵风水冠天下,本地觉得这百花谷才是天下奇穴”。
“你好像懂得很多,你不是人间地老吗?怎么就不晓得这里有个百花谷”。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间这片土地比起天河之滨虽说不怎么寥廓,但你要一步步走走试试,这人间每一寸土地何年马月才能踏满你的脚印”。
“也是,也是,老不朽说的有道理”。
“诶,你怎么叫我老不朽”。
“今天不是你自封的,难道是本荒说的不成”?
“好,好,老不朽就老不朽”。
“那本荒以后就叫你老不朽”。
“随便。真真是个好地方”。
“有天庭好”?
“比天庭还好”。
“啊,比天庭还好”天荒突然想到地老在蓬元宫说的那句话,于是便将了地老一句说:“既然人间比天庭还好,那凡人何必去修仙”。
“和你说不清”。
“也是,你也说不清”。
地老天荒来到西北峰下,千丈高岩,阻风断雨,实在是一处绝佳之地。地老说:“怎么样才能在这里建一个百花宫”?
“好是好,你造过宫殿?本荒可一窍不通,再说我们俩个没材没料如何建”?
“这——”地老也拿不定主意,平常他也只会垦荒,至于建造宫殿之类他一点也不内行。于是嘀咕道:“若是上仙在此——”地老话还没说完,只听得上空鹤唳一声。
地老天荒闻鹤唳忙望向天空,但见上仙骑鹤在上空经过。
天荒说道:“亘古老叟来了”。
“上仙,上仙”地老极力大声喊,并招手下来。
太清真空骑鹤在空中游荡,见地老天荒在招手,于是从上空飘飘落下。
“上仙”地老天荒赶忙迎上。
真空问:“二位高仙怎么在这”?
地老说道:“哎,一言难尽。拿一壶酒先给上仙解解渴”。
天荒赶忙递上:“上仙喝酒”。
真空笑笑言云:“二老莫非有何事求助于本空”?
地老笑笑说道:“没有,能有什么事求助于您,是吗。看见您打从这儿经过,能不招呼您吗”。
“就是”天荒也说道:“见了您若不打招呼,也对不住您上回送我俩的两只黄鹤吗”。
“嗯,天荒说到这份上,本空渴了”真空拧开葫芦盖抿了一口,言之:“好酒,上好的冬酿”。
“多喝几口”地老笑笑说。
“好吧,盛意难却”于是真空又喝了几口。
天荒望着真空喝酒,饥肠辘辘,直吞口水。说:“上仙,您这是去哪儿”。
“这不是在古擎天廓闲得慌,所以来人间透透风”。
“哦,上仙黄——”天荒刚要说黄鹤楼。
地老即刻将天荒挤开,说道:“上仙,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本叟不清楚”。
“本地可是知道,这是百花洲百花山上的百花谷”。
“哦,有什么奇妙之处”真空故作惊奇。
地老说道:“这可是一块顶级的风水宝地,据说这里四季如春,祥云结彩,鲜花不断,四时常开”。
“哦,真是个好地方”。
“上仙,您说如果在这里建一个宫殿可好”?
“二老想在这儿常住呀”?
天荒忙点头:“是是是”。
地老又将天荒推一边去,说道:“我俩那有闲情逸致住这里呀”。
“那你俩为何要在这里建宫殿”?
“这不那天正赶上百花娘娘元神下人间,不就答应了天荷那小子,先到人间铺垫铺垫”。
“哦,明白了,您二老是想为百花娘娘的元神建一座行宫”。
“对对,上仙到底是上仙”。
“那好哇,你俩忙吧,本叟这就不妨碍您俩老了”。
“诶,上仙,上仙,先喝喝酒。天荒,不是还有一葫芦酒吗”?
“有,有”天荒慢吞吞地将又一个葫芦递与上仙,心底下好不情愿,又不敢说。
“怎么又让本空喝呀”。
“上仙,尽管喝”地老说道。
“那好吧,老叟确实太渴了”真空将之前还没喝完的葫芦里的酒递与地老说道:“这里头还剩了点,你俩也抿几口”。
天荒忙从地老手中夺过,一气之下全喝完,把葫芦甩在地上,觉得有些头晕,几个踉跄就倒在地上呼噜呼噜睡去。
真空只好将手上的葫芦递与地老:“本空已经喝醉了,还有点您喝”。
“上仙,您留着喝”。
“不用,地老您喝,您喝”。
上仙身子也叽叽歪歪地靠着岩壁:“呼噜呼噜”睡去。地老于是将葫芦揭盖,闷下数口,觉得不尽兴,又闷下几口,而后醉醺醺地躺在地也:“呼噜呼噜”地睡了。
真空斜着眼睛一看,见地老也睡了,于是起来,笑了笑:“真真是个老不朽,荒无趣。看来本空喝了你俩的酒,少不得又得为你俩办点事”。
就在这时候,只听得有人呼道:“老老伯”。
真空回过首,见是梦境紫微和她的三个童儿,于是笑笑言云:“紫微你来的正是时候”。
“老老伯有何吩咐”。
“地老天荒委托本空在此建一座行宫,可老老伯手上没有资源”。
紫微问道:“不知老老伯需要什么资源”?
“其实也没什么讲究,譬如苦情花也行”。
“既如此,紫微愿送上这盆苦情花”。
“那好,老老伯先行借用,日后归还”。
“不用还,紫微身后不是还有一棵树的苦情花吗”。
“哦,你看老老伯现在也犯糊涂”。
青童说:“老老伯不糊涂,您猜定了我们和娘娘这时候会来到这”。
“聪明,青童你真是难得糊涂”。
紫蝶问:“老老伯,这苦情花也能建行宫”?
“为什么不能,水气云花都能凝结成冰峰,缘何苦情花就不能建行宫,关键是相由心生”其实老老伯这话是说给紫微听得,让紫微去领悟其中的道理。
紫微听了老老伯的话仿佛有所感悟,却还感悟的不十分通透。
接着老老伯拂尘摆了摆,但见紫微手盆中的紫微花群起飞扬,在百花谷似蜜蜂架窝,片刻一座行宫落成,瞬间小桥流水,亭廊水榭一应初成。
三位童子见得拍手叫喊道:“哇,好气派”。
老老伯说:“就这样吧,老老伯在此滞留的太久了,也该回去。只是有一件事顺便问一下,湖边酒馆是你紫微设立的”?
“是紫微设立的,后转送给酒家了”。
“怪不得酒家知道百花谷是一块风水宝地”。
“是紫微一时不慎,原以为为二位高仙暗示一条捷径,不知道老老伯原来早就有安排”。
“有些是巧合,有些是数定。好吧,也不怪你。现在就让这两位高仙好好地睡上一觉吧,等他俩明天一早一觉醒来这里正可谓改天换地,斗转星移了”。老老伯说后一笑,只闻鹤唳一声,真空骑上鹤背,顺势拂尘一挥,一座百花行宫赫然直立在百花谷中心。
紫微娘娘随后和三个童儿站在行宫前,不知行宫里头是啥样子,青童于是走进行宫,觉得行宫空荡荡少了些什么,当他走进行宫大殿,见一尊雕像于是出来说道:“娘娘,行宫正殿有一座雕像”。
紫微娘娘一经青童点醒,点点头说:“去正殿看看”。于是紫微娘娘和童儿三个一起来到正殿,心想:果真有一尊塑雕,心想:这应该是空灵百花娘娘的神塑吧。老老伯想的真周到,这样才名副其实。但见百花娘娘的神像左手擎着三大法器风云雷,右手捏着三叶情花。何谓三大法器风云雷?第一法器风即信风,第二法器云即青云,第三法器雷即春雷。何谓三叶情花?雨花、霜花、雪花。好比说雨中荷花,霜里菊花,雪中梅花等等。何谓三?因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好,闲言少叙。
此刻紫微娘娘想起老老伯的话,相由心生。即刻手一抬,紫微树伏地生成,运用三境云丝环绕紫微树旋转,即刻但见紫微树展枝生蒂,着蕾花放,皑皑芬芳正待时,三境云丝突然右转,一树苦情花纷纷飘落于花盆。只见苦情娘娘手一抬,花盆中的苦情花也纷纷扬扬而起,在正殿中心如一窝蜂群,刹那成像,九十九尊天女散花式的塑雕各有形态,分布于宫殿四周长廊。每尊雕塑手中或执,或拈,或捧都有一朵不相同的花朵,当然雕塑手中的花就是象征着塑像的本身。他们排列于百花宫殿前殿后,或左或右。
三童见了,当即夸赞:“娘娘真行”。
可是,没想到紫微娘娘灵力大损,满额冒汗,脸色苍白。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三童急忙前去搀扶,叫道:“娘娘怎么啦”。
“不碍事”紫微娘娘缓了一会儿望着紫蝶蜂童嘱咐道:“你俩留下吧”。
紫蝶大惊以为是听错了,问“娘娘。您是说让我和蜂童留下”。
紫微娘娘点点头说:“你俩原是百花娘娘身边的仙子,百花娘娘不日间就会到人间,这里是百花娘娘的神殿,日后你俩即可陪伴百花娘娘身前身后,或左或右”。
说实在的,紫蝶和蜂童跟了紫微娘娘这么久,已经产生了一种眷恋情怀,哪里舍得,不由满眶泪水洒洒而下。
紫微娘娘安慰道:“紫蝶,蜂童你俩听本芳说,你俩本是空灵境仙子,百花娘娘原是你俩的正主,是她从空灵境界将你俩带到天河百花园胚元宫。如今百花娘娘为了一个远大的梦想而下界,不日即可来到人间,这里是她的下榻之行宫。虽说她带了一群仙子下界,可那些仙子皆去了往生道投胎做了凡人,而如今她可是孤单独自要来到百花宫,将成为百花宫的神氏,身边没有陪伴,一定寂寞孤独。就算是那些下界仙子凡身围在她身边,也有了界隔,尽不到如影随身的服伺,你俩就不同了,能在百花宫为神童,一则可以陪伴和服伺娘娘,二则可以同享祭祀香火,增强灵力,在不远的将来,又可随同百花娘娘返回天河蕊珠宫,回到你们的天荷之乡”。
紫蝶说道:“娘娘,我才不想回去”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紫微娘娘安慰地说:“如果你俩都不陪伴百花娘娘,又能叫谁来陪伴”。
紫微娘娘为紫蝶抹去泪水又温和地说:“你俩来到苦耕地是老老伯为你俩设立的暂时驿站,而不是你俩的长生之计。本芳原属梦境仙幻,虚无缥缈,难得真像。二位小仙子若跟本芳相处太久,只怕会幻化你俩的仙根,老老伯当初把你俩寄托于我,也就是为了当下做铺垫”。
紫蝶说道:“娘娘,那青鸟哥哥他怎么就可以长久跟在您身边,不怕幻化仙根”。
“青童他原属梦境青鸟”。
“原来如此,那好吧,听从娘娘的安排”。
“这就对了,你们的青鸟哥哥经常可以从梦境来看望你们”。
蜂童一脸不高兴说:“我们好好地,又要分开了”。
青童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希望你俩以后不要相互置气,和睦为上”。
紫蝶依依不舍说:“青鸟哥哥,你一定要常来哟,我们会想你的”。
“一定会的”青童点点头。
“好吧,本芳在为你俩送上一尊神塑雕像”紫微娘娘说后谨将盆中剩下的两朵苦情花吹出,即刻幻化成紫蝶和蜂童的神骸,然后三境云丝绕紫蝶和蜂童一圈,紫蝶和蜂童即刻隐入神骸中,但见神骸的眼睛刹那晶晶发亮。
紫微娘娘回了梦想行宫,只得闭关修身养性,嘱咐青童打点梦境人间一切事务,自且不说。
再说陈清涟和众姐妹回了山庄,众姐妹还是象往常一样,晚餐后聚集一起弹琴的弹琴,吹笛的吹笛,朗诗的朗诗,填词的填词,各持不一,但不消停。当月过檐阶,姐妹们也都去安寝了。不知为什么清涟姑娘却迟迟不入眠,直到午夜时分,仿佛朦朦胧胧地又来到百花谷,好像花草正芳,太阳正旺。她一个人往谷里走,更好像所有的树叶都含着笑脸欢迎着他,蝴蝶一双双地在她身边翩跹着,青蜓一批批地在她眼前来回穿梭,雀也在鸣,莺也在歌。她感觉走在阳光大道上,喜悦舒畅,朗朗的情怀无语言表。她感觉浑身轻飘飘,似走似飞,有一种激情正要奔放。当她走进谷中,却看见一座行宫,惊疑之际,见行宫走出一位娘娘向她招手:“绛珠你来了”。
清涟见娘娘的神情好像是呼问她,于是点点头,于是走过去问:“娘娘是呼唤我吗”?
“不是呼唤你又能呼唤谁,你们不是俩个,咋不见百合,多久了你俩也不念想本宫,本宫在天河怪担心你俩个,生怕你俩个被天狼吃了。现在好了,本宫为了一个梦想也来到人间,在这里常住”。
“娘娘,我一看到你很眼熟,但不知道您是谁”?
“你们就这样忘了本宫吗,本宫就是你们的百花娘娘”。
“百花娘娘,我怎么就记不起来”。
“慢慢想吧,总有一天你们会回想起本宫的”。
“是,娘娘。娘娘一个人在这儿住吗”?
“眼下有紫蝶和蜂童,这以后你们姐妹们就轮值来陪伴本宫吧”。
“行,这时候娘娘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时候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回去吧,明天带姐妹们一起来”。
没想到这时候夜空一道闪电划落,震得窗帘瑟瑟都发抖,电光硬是将清涟从梦境中拽回来。清涟在雷声中惊醒后,看见窗外一道道闪电照的窗外如同白昼。于是披衣起床,走进窗台,望着窗外,心想:昨日黄昏都有太阳下山,夜间怎么就雷雨交加了,这也太不寻常吗,难道上天暗示有什么大事发生?哎,别胡思乱想,现在也到了雷雨季节,下雨打雷是再正常不过了,何须大惊小怪。想到此清涟不由觉得自个儿好笑,于是摇摇头,依然睡下,可是睡不着,因为刚才那个梦,百花娘娘的话总是在她的脑海里徘徊,百花娘娘的身影挥之不去地在她两眸间浮现。总算挨到天蒙蒙亮,她于是早早地起了床,走出寝室,外天空依然晴空万里,还是个柔和温暖,青青气息有着无限生机般春天的早晨。
凌晨早饭后,众姐妹又得去茶园上工,经过庄门口,清涟这才想起昨天的那俩个老先生。于是问姐妹们:“你们可见那俩位老先生下得山来”?
众姐妹都摇头都说没看到,清涟觉得不对劲,如若返回必须经过山庄门口,务必有人瞧见,想到俩个老先生,一个痴呆,一个瞎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如何是好。
这时清尘云丫又要去湖边,清涟叫道:“清尘过来”。
“姐,什么事”?
“你昨天带那俩个先生去百花谷,有没有和他俩一起回来”?
“没有,带到谷口,老先生说可以了,叫我回来。哦,我还留下两个窝窝头给他们”。
“姐妹们,现在不去茶园,先去百花谷看看再说吧,但愿二老没事”。
“姐,我也去”清尘问。
“去”。
“大姐,那我也去”云丫问。
雀儿也说:“我也要去”。
“大家都去”。
于是众姐妹走向百花谷,你一句,我一句谈论起百花谷以前一些传闻来,众姐妹都有点心虚。从百花庄到百花谷走得快也要一个时辰,寻人当然走的快,个把时辰她们就到了谷口,清尘走在最前面,当他踏进谷口,抬头一望,“哎呀”大惊往后退,吓得几个姐妹来不及转身跌倒在地。
“什么事”清涟问。
“姐,你瞧,那是什么”?
清涟望去,大惊百花谷上空红云万朵,谷中十色光芒闪烁。不由一惊,问清尘:“昨天你来此可看见”。
“没有,和往常一样,除了鲜花草木,其它什么都没有”。
“你们都在这谷口待着,我去瞧瞧”。
“姐,不能去”清萍说。
“放心,我昨天晚上梦见百花谷有一座宫殿,难道是真的,所以我必须地去瞧瞧”。
“那我一起去”清萍说。
“我也去”。
“我也去”
“那我们都去,人多胆子大”。
于是众姐妹壮着胆子跟着清涟和清萍和清尘大踏步地走进百花谷,没想到远远瞧见谷中央果真耸立着一座行宫。周围云台亭榭,塘池小桥,香樟檀木,血榧红杉一应有之。看见行宫大家仿佛壮了胆,只是不明白怎么突然间百花谷有这么一座行宫,以前好像没听说过。不过,现在众姐妹也没去想这么多,一颗好奇心引诱她们赶紧去瞧瞧宫殿是什么样子。
众姐妹急急来到宫前,没想到见俩个老先生正睡在宫门前。清尘于是去喊道:“老先生,老先生醒醒”。
地老天荒听到有人喊,迷迷糊糊坐起身来问:“谁呀”。
“我,小男孩”。
地老天荒揉揉眼睛,然后睁开看见又是昨天的小男孩,地老说:“哦,小兄弟是你”。
“诶,您的眼睛好了,能看得见我”。
“好了,能看见,能看见”地老连连说。
天荒揉揉眼睛后,睁开就看见走来一群姑娘,赶紧站起身“老不朽,你瞧”。
地老望去,见昨天那些姑娘全来了。
清尘问:“老先生,这宫殿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好像没看见”。
地老一怔,这才留意到他俩睡在宫殿前,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他不可明说,于是回答说:“昨天,你没走进百花谷,怎么能看见。再说我俩老把周围的草木遮挡物都去除了,所以现在都能看得见”。
“老先生说的在理”。
众姐妹走进宫,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狐疑乱猜,说什么的都有,并且兜兜转转无处不去看上一眼才放心。走进大殿,但见神殿上有一座大塑雕,像个娘娘,身边还有两个金童玉女。大殿前后左右的长廊立满了群芳仙子的塑像。
姐妹们望着神殿上的大雕像大喊:“这是什么娘娘”?
清涟看着这尊娘娘像,直接蒙了!因为昨夜那个梦——
地老走进了说道:“这是百花娘娘,二月十二生日,在这天你们都要来上点香哟”。
“会来,会来”。
地老于是对清涟说道:“陈姑娘,以后百花谷百花宫以及百花娘娘的一应供奉和这里的一切事务就仰仗姑娘全权料理哟”
“老先生,放心好了”。
地老走出大殿,对天荒说道:“妥啦,我们走吧”。
再说清涟一怀心事重重地走出大殿,刚到门口,只听得两声鹤唳,但见俩个老先生骑鹤而去,大惊,心怦怦跳个不停,不敢与众姐妹说与此事,暗暗藏在心底,出了大殿,在大殿门口向着二老远去的方向张望。
清萍这时也从大殿走出:“姐,你望什么”。
“我在想,从今以后我们要把百花谷管护起来”。
“姐,反正你想怎么做,姐妹们跟着你就是”。
“过几天就是百花娘娘的生日,朝圣的人一定很多,我们得先将这条路修好,将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填平”。
“姐,铜钱”。
“铜钱?哦,一定是那二老留下的”。
“他们到手的钱怎么不要了,是忘啦,或是有意留下”清萍嘀咕。
“这就是二位老先生与众不同的风格”。
清萍拾起铜钱数了数,说:“一百九十文,昨天给了他们两百文,老先生只取了十文”。
“那十文不是塞给了清尘”。
“哦,那等于他俩一文钱都没取”。
“你去将姐妹们召集过来,我有事情分派她们”。
“哦,我这就去召唤”。
不一会儿,姐妹们都来了也不知涟姐有何吩咐,按往常的习惯,他们就安静的等候涟姐发话。
陈清涟说道:“从今以后我们姐妹们就是这里的主持了,所以我们要担负起管护百花宫的职责。当然也不需要每天我们姐妹们都在这里,你们十姊妹每天两个人轮值”。
姐妹们听后,心里痒痒的恨不能马上留值,大家齐声回答:“天下无难事,听从姐安排”。
“这样吧,清尘云丫雀儿你三个先留下,我们姐妹们回庄拿工具,首先把这条路修好”。
“是,姐”。
接连几天清涟领着姐妹们在百花谷清理周围,整理路基,梳理花木,一应等等,将百花谷打点的井井有条。然而百花谷有百花行宫和百花娘娘二月十二生日的事,就一传十十传百,不日间整个百花洲十里八乡尽情皆知。二月十二这天百花洲直至百花谷这条路形同蚂蚁搬家,朝圣的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后来人们把朝圣也说成踏青,从此百花宫香火旺盛,祥瑞云集。百花庄的姑娘轮值在百花宫伺候香花点烛,自是不必再提。欲知后事,且看后续纷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