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侍卫大喊报告说糗糗王子快到了。
“等下。”球球站起来跳几步到自己的鞋边,穿上鞋,赶忙出去。嫦娥在里面忍不住的偷笑,倒在地上打滚。
“报告糗前,糗糗王子来讯要求糗前糗后带糗左糗右糗友给事中等众糗友去观景台迎接他们。”
“知道了,去准备吧。”他急忙转回来,嫦娥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正坐软椅上。
“心肝宝贝小甜甜,我们去接儿子吧,”
“还让我们去接,自己过来。”
“夫人,这样不好吧,我们球星球强调的是平等友爱的糗友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
“我们不是糗友关系,我们是父母公婆!“
“好吧。”他也学着她的样子装腔作势的坐那里,心里忍不住想笑。装什么假正经。
“报告。”侍卫又跑回来。
糗前让他进来。
他看见他们正经的做那里,糗后一脸严肃简直不成体统。
糗前像屁股上被针扎了一样一身糗样挤眉弄眼的非常有糗大殿的仪式感。
“糗糗王子说,他们不下球了,就站飞船上看你们一眼。”
球前球后球左球右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像前来迎接。
肖米粒看见嫦娥的微笑,顿时意志消失了,她知道妈妈为什么病了,是被嫦娥美倒了,自己腿一软跪到地上,头硬生生的被拉扭过来,但她的目光还丝丝的舍不得收回。
我原本假意生病不去参与他们的活动,反正也不欢迎我。
看见肖米粒倒地,将她的头转过来收回目光。
就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居然被嫦娥迷成这个样,还好不让她过去。
不然岂不是更迷失心窍,更不知道谁是谁了。
我抱起她,准备开门,肖米粒翻过身脸转向嫦娥,哈喇子充满自己满满衣膜腔里。
我强硬把肖米粒弄进去后,问她,你看到什么了?流这么多口水?
“妈妈,我看到红烧牛排,我好想吃!”
“妈妈烧给你吃。”
我取出牛肉素材分子原料,放进离子链转换机,一盘香喷喷的红烧牛肉出炉。
肖米粒狼一样的吃,不对,“妈妈,刚看到嫦娥姐姐的时候,感觉不是这个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
“好像.....好像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像看到一个非常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拿到,不然心里就难受。”
原来美丽的人在孩子的眼里是像东西一样。
我好像没有被什么迷上过,不追星不择食除了对天文奥秘的极度探索,没有什么让我茶不思饭不想的。
除了爱情,过去没有感知到,自从认识糗糗后知道什么是食无其味。
虽然我仍旧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解译天文之谜,而不能痴迷于他。
但是在那频临死亡时候,将自己追求淡忘,仅沉迷于爱情之中。
对于年夜明本尊,也没有令自己痴迷到如此成度,我可以不吃饭不睡觉的学习新知识,但没有不吃饭不睡觉地想着他。
想想自己以前或许就是一个半冷血的人,刚开始对爱情还热心满满,转脸就索然无味六亲不认。
但是糗糗把她完全改变。
原来爱情远比攻克一本书吃一餐美食迷人的多,每时每刻想念一个人。
哎,三十年的时间都浪费了,早知道我从一岁起就开始谈恋爱。
邱糗也许真的是我的真命天子,因为他没有能力时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转。
否则大家放屁打嗝打呼噜,这些不雅的行为彼此暴露,不知道会不会对他像孩子一样包容热爱。
记得她小时候,妈妈给她算命,说她的真命天子是不一般的人物,不要她随便谈恋爱。
要等,等他的真命天子来找她,否则她婚姻的对方不是把她折腾死就是被她折腾跑。
所以她妈妈一直都耿耿于怀,总是把她打扮的清汤寡水的,像个灰姑娘。
她自然不信这些,但也没有早恋,她不恋爱是觉得自己身边的男孩都不够聪明,不是傻傻的追求钱财就是傻傻的玩游戏或者傻傻的炫富炫酷什么的,什么资本都没有就炫小聪明;连小聪明都没有可炫的,就炫傻。
只有一个年夜明是自己看上的,人家却情不情我。于是爱情之花也就从来没有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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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妈咪,俏妈咪,永远十八岁的小宝贝,你就给个面子吧”
年夜明一边拉着嫦娥的手摇摆撒娇一边向糗前怀里的犸犸眨眼。
嫦娥感觉不对,”你也是这样对李一苓低三下四的?“
“爷爷,你老婆好不讲道理哦”
“小鬼头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讲道理,你这样让我爸爸低三下四的,怎么能让他在我妈妈面前不低三下四呢!他都习惯了,习惯是不好改的。”
他对年夜明说,“爸爸,我出生三个小时就搞定我妈妈,你出生四千多年了却搞不定你妈妈。天天还吹牛皮说你本事大。”
年夜明辩解道:“那是爷爷宠奶奶要求我也宠奶奶。”
“只有妈妈宠儿子的,哪有儿子宠妈妈的,你们真奇怪。”
他转向嫦娥,“奶奶,一个家庭应该是爸爸宠妈妈,妈妈宠儿子,儿子怕爸爸。
“可是,你们这样的家庭让我毁三观了。”
说完从糗前怀里下来走到后面的糗友面前。
“我的‘托有病’呢”
糗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说什么
“我的裤衩呢?给我!”。
这里人太奇怪了,什么事都乱七八糟的。
一个糗友把他的大裤衩拿来,他穿上,肉嘟嘟的后背,一晃一晃的往回走。
走几步想想不对头,转头回来拉着年夜明:“爸爸,你不走吗,你在这里像孙子一样低三下四的干嘛!我们回家!”
年夜明蹲下来,“犸犸,我要把奶奶的思想做通,让妈妈和姐姐快快乐乐的来玩几天”。
嫦娥也蹲下来,“我的乖孙孙,你要留下来陪奶奶玩好不好。不要你妈妈了,好吗?“
“呸,我是你大爷,我犸犸王子生下来就是做大爷的。他才愿意做你的乖孙孙。”他指着年夜明。
说完他转向年夜明,“你妈妈教我第一件事,是让我不要我妈妈。那我现在也教你一件事,你也不要你妈妈了,她那么不讲道理要她干嘛。走!”
糗前和众糗友哈哈大笑,嫦娥的脸一阵白一阵黑。
年夜明也被儿子说的不知道如何劝儿子。
糗前过来抱起犸犸,“犸犸懂事,要让着奶奶,奶奶年龄大了。”
“我才十天的年龄,让我让着五千多岁的奶奶,你管不住你老婆,就要我让着,要让,你让我不让。”他又下来走到爸爸的身边使劲拉着爸爸,“走,再不走,我就不要你了,也不让我妈妈要你,这么窝囊要你干嘛!”
这个小子逆天了,嫦娥大叫“好了,让那个‘托有病’一起来!”
‘托有病’原来说的是姐姐,难怪姐姐跑回去了,居然敢欺负姐姐。“奶奶!”他大声说,“我没出生时,妈妈就教导我要懂礼貌有教养,难道你没有妈妈吗。我已经鄙视你了,如果你再骂我姐姐惹我妈妈生气休怪我无礼!“
这小子太厉害了,各糗友高兴哪,球星球终于后继有人了。
糗前抱着犸犸牵着妻子的手,”糗糗你去迎她们,带到大殿拜见公婆吧。”
原本平平谈谈来就来了,这样跑回去再让李一苓这样平平淡淡下来,有点对不起她,即便李一苓不说,年夜明也不想委屈她。
他召集糗左糗右糗友给事中去议事厅商量来个盛大的欢迎仪式,顺便展示一下球星球糗友的实力,仪式的规模像当年糗前糗后婚礼那样。
他们四人一拍即合,几千年球星球没有办过盛典,都是出的糗事。
为了这次典礼不出糗事,年夜明要他们跟踪到底随时报告。
年夜明突然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手不停的挠脸,是不是脸上皮裂开了。
这几天她一直跟他闹别扭,哎,母后害死我了,这下不知道会跟我闹多久别扭。
其他几个人见他抓耳挠腮的,以为他在想好办法,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年夜明忙站起来,“你们先策划,我回船去。”
我一边翻资料,一边跟肖米粒说话,打散她的注意力,不再想着见嫦娥的事。
我告诉肖米粒,妈妈的病好了就带她过去。
年夜明进舱后,让肖米粒回自己的休息室里,他要给妈妈治病,病好后登球。
肖米粒开心的手舞脚蹈跑回去。
年夜明关上操作舱的门,告诉我犸犸下船后的表现,笑的我前仰后合。
年夜明想到儿子的话,以后要男主天下了,绝不会像爸爸那样低三下四一辈子被儿子看不起。
最主要的是自己不能皮开肉绽的举行大典吧,于是。。。。。。
事后,他看着李一苓眼睛红红的。他抛下一句话,“两小时以后,球星球将办一场盛大的庆典,迎接你的到来,你如果想回到地球就给我乖乖的打起精神,敢在肖米粒和犸犸面前流露半点不悦,我就让你呆在本星球一辈子!”说完关上门出去,走到肖米粒的休息室敲敲门,“肖米粒,妈妈好了,梳洗打扮一下,过两个小时就接你去看嫦娥姐姐。”
走出舱门,年夜明感觉自己的心碎了一地。他不忍心的回头看看,暗笑一下。对女人也许要恩威有加更有成效。
我一直不主动招惹他就是因为过去对他太好,想整整他。看他能出什么损招。看他看我的样子,我也心里暗笑,但是我还是要摆臭脸。
肖米粒欢天喜地地来给妈妈梳妆。
是顺从还是逆反,我一下子难以抉择。不管到什么时候,自己都要有尊严的活着,但是这件事不会完的。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即便是演戏,也一定要给自己留足面子。
我自己不是无所畏惧的战士,只是一个渺小的女子,面对强权不做讨好献媚一副小丑嘴脸就行了。
我起来清洗一下,把自己谈谈的画了妆,拿起馨葩公仆送的礼服穿好坐那里等待。
犸犸一身王子服装,开门进来,年夜明的衣服换成大红色衣帽。端一盘衣服首饰来,“你和肖米粒都换上新的衣服,等下肖米粒和犸犸是我们的花童,我们办一浩大的册封典礼,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美的王妃。以后我一切走正统路线,不走父前的糗事路线,请你配合我。”
我理也没理他,示意他过来跟他说话,当他手伸过来的时候,我手指掐住他手面皮肤一点点,然后使劲拉很长。
他立马嘴歪眼泄斜,我恶狠狠地小声说,如果不是你把本大爷伺候的爽,还有你受的。
我起身去帮肖米粒换衣服,保护内胆薄如禅羽,和肤色一般,完全看不出来,很钦佩球星球技术比馨巴星球更高超。
肖米粒和犸犸分别站门口两边
当年夜明牵着我走出舱门时肖米粒和犸犸一边一个牵着她的裙后摆。
在喜洋洋的步步高乐曲中登上金砖铺成的阶梯,一千六百八十八台阶。年夜明轻声说,“这些黄金是我给你的聘礼,我借用一下,待礼成后,这些拆掉放飞船里。”
“这么多能载得动吗?“
”我把船再加一层,我们不能老睡操作舱。我想把离离带到地球给她找个对象。”我表示赞同。
糗友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没有一点糗态,统一穿浅蓝色的衣服,站满阶梯两边,左边出现或红或黄变换的“糗糗王子”字迹,右边是同步色彩的“苓苓王妃”。
有点太感动了?
年夜明感觉到我的手力。
眯着眼睛嘴角往上微翘,感动的还在后面呢,礼成后将会给你更大的惊喜。
糗前糗后已不是一前一后的格局,而是并立而站。
到达册封台,糗前大声朗诵册封祝词。糗后自礼仪小姐的盘子里慎重地拿起王妃冠,糗糗低头跪着,示意我也跪下,我迟疑一下。
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恶势力。
年夜明拉我一下,他告诉我他们不是恶势力是他的父母。
对哦,他们是我先生的父母就是我父母,我应该跪的。
我和年夜明跪一起。
妃冠上的装饰与后冠比较,只是中间的宝石有点小,其余的一模一样。
嫦娥轻轻的给我戴上。她一改常态,淑仪端庄。我感恩致谢。
嫦娥又拿起一个公主冠,给肖米粒戴上。“谢谢嫦娥姐姐。”
嫦娥心乐如花,差点失掉礼仪想亲她一下,按捺下自己的浮佻的心。“欢迎你小宝贝。”肖米粒开心的放掉裙摆,拉着嫦娥的衣袖,“嫦娥姐姐,你太美了。”
“礼成,送到洞房。”糗前怕时间久了,再出糗事,大声喊,“糗友们,我们欢呼吧,用最热烈的欢呼送他们入洞房。”
我不放心肖米粒,告诉犸犸照顾好姐姐。
犸犸人小鬼大当然知道妈妈的用意,他警惕的看着奶奶。
“啊”突然如鬼哭狼嚎般通过地面传来哀鸣,万众欢呼声掩不住地狱里的惨痛。
我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快。“我想去看看离离长什么样子?”
